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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审判”怎么审

新华社北京6月1日电 题:“云审判”怎么审?

新华社“新华视点”记者孙亮全、周闻韬、吴文诩

此外,不少法院缺少既懂法又懂技术的复合型信息化人才。现阶段法院信息技术人员大多是计算机专业毕业,难以将网络技术和法院管理有机联结起来,亟需进一步加大技术开发与人才培养等方面的投入。

胡智勇说,目前在线审判平台受容量限制,支持办案数量有限,法院需提前预约“云法庭”,有时存在拥堵、排队现象。

广州市政府副秘书长刁爱林,广州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局长邱亿通,广州国资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王海滨,广州金融发展服务中心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叶军共同为转贷中心揭牌。

“疫情期间,司法需求没变。窗口关了,但一些服务仍有刚性需求。”一名法官介绍,北京为此紧急研发了“云法庭”系统,开启三级法院统一的互联网庭审模式,可支持全市800个法庭同时开庭。

在重庆,一场场特殊的“隔空”提讯也在陆续进行。不久前,重庆五中院刑事审判庭连续5天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在法官、法官助理、书记员及上诉人处于不同场所的情况下,对关押在9个看守所的58名嫌疑人完成了所有提讯程序。

一个个鲜活的案例中,中国的发展经验被世界各国所借鉴。而在这个过程中如何讲好中国故事?朱云汉认为:“我相信中国的学者本身也需要负起说好中国故事这样一个重要的责任。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为社会经济的融合,提供一个更稳固的、更长远的基础。它会超越传统的贸易投资,它会深入,包括科技、包括能源、包括城市管理以及文化教育方方面面的合作,还有能源方面的互通。而且愿意为这些新增的连接与互惠机制,打造完整的基础设施,为全球化注入新的动力、开辟新的路径、提出中国方案。”

广州金融发展服务中心副总经理张子昱介绍,转贷中心采取“政府引导,市场先行”的模式构建,主要有费用低、高效便捷、透明度高、严控风险等特点。(完)

广州金融发展服务中心当天还分别与交通银行广东省分行、广州银行、广州农商行、华夏银行广州分行、中国光大银行广州分行等合作机构代表进行签约文本交换。

西南政法大学人工智能法学院院长陈亮建议,一方面要从制度上保障各类司法主体自由选择诉讼形式的权利,另一方面要进一步做好普及宣传,增加社会对网络判案等智慧法院系统的了解。此外,还要从立法层面,对在线庭审的案件类型、程序要点、证据展示等规则进行进一步细化和完善。

4月22日,北京四中院在线公开合并审理一起行政案件,房山区司法局等部门负责人通过北京法院审判信息网远程旁听。

疫情期间,“网上见”的“云审判”成为各地法院工作的新模式。“云开庭”、VR“云调解”、网上“云执行”,初具雏形的智慧法院审判体系显现出提升效率、方便群众、推进审判体系现代化等多重优势。

最高人民法院的工作报告总结:疫情防控期间,全国法院网上立案136万件、开庭25万次、调解59万次,电子送达446万次,网络查控266万件,司法网拍成交额639亿元,执行到位金额2045亿元。

但与此同时,当前“云审判”仍面临软硬件不到位、案件容量有限、技术人才紧缺等局限。

一些法官表示,“云审判”相当于直播,对法官业务能力等各方面要求更高,能倒逼法官提高水平、改进作风、规范司法程序,有助于推进审判体系和审判能力现代化。

讲到自己过去30年的田野调研经历时,朱云汉说:“我过去30多年的确花了很多时间,经常来中国大陆做田野调研。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1991年11月,我记得非常清楚,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当时只有一个航站楼,可以说只有一条乡间小路,一条机场路进入北京市区。现在中国已经在各个省份、各个大都会都拥有21世纪最先进的基础设施与城市的公共设施。甘肃的天然资源条件那么贫瘠,现在每一个甘肃的村落都可以通汽车、公路、用4G的通讯、还可以高速上网。这种普及化的公共设施与公共服务,在全世界、在发达国家都很难完全做到。中国有太多发展经验跟故事,值得让世界各国借鉴。”

“云审判”的大规模应用,是疫情期间的“权宜之计”,还是未来的“常态之策”?

不少业内人士表示,在过去几年信息化建设应用的基础上,疫情加速了远程开庭、网上立案、移动微法院和“云执行”的布局和应用。智慧法院审判体系初具雏形,并显现出提升效率、节约资源、方便群众等多重优势。

山西一位业内人士称,“云审判”提高了当庭宣判率,保障了法官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现在山西各级法院涉疫情防控类案件一般会当庭宣判,从司法改革角度说,这是“还权”于合议庭,提升了司法效率。

“云审判”下一步怎么走?

窗口可以关,服务不能停。

一些基层法官预判,随着疫情进入常态化防控阶段,合同解除、合同违约等纠纷有可能增加,旧案叠加新案,审理压力会增加。“云审判”对缓解案多人少矛盾、应对案件增长可提供有力支撑。

在常规案件中,有羁押和审理期限的刑事案件,也需要紧急处理。“比如农民工工伤案件和刑事二审案件,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损害当事人利益。”太原中院刑三庭庭长杨晓宇说,“程序需要继续往下走,一些网上能做的就放到了网上。”

一位基层法院庭长表示,当前很多基层法院硬件并不到位,软件也常因故障无法高效使用。“20分钟左右的在线庭审有时需要1小时,庭审中还常出现签不上笔录或当事人无法登录的现象。另外,由于没有人脸识别系统,全靠视频判断,也存在一定司法风险。”

同时,实行“云审判”,公众可以“网络围观”,有利于把对审判权的监督落到实处。

“云审判”应对刚性需求

“云审判”有多重优势

“云审判”对民事案件的意义更为重要。“民事案件的主要目的是解决问题,程序更简单,完全可以利用技术手段把当事人召集起来,开视频会议解决。”太原中院民一庭庭长刘光说。

朱云汉最后补充说,我们是非常幸运的一代,我们见证了一个人类非常罕见的经济成长、成功工业化的整个历程。它有很多前所未有的新突破,你可以在这个舞台上发挥你的能量、发挥你的专业知识,并且可以参与整个未来人类社会很多共同目标的建构。

“由疫情引发的案件,如妨害公务、诈骗等违法犯罪案件,要从快处理,这样有助于匡扶社会公平正义、维护疫情防控大局。”重庆五中院民一庭副庭长胡智勇说。

业内人士认为,不能把“云审判”的大规模应用仅当作疫情期间的“权宜之计”,应抓住这一契机,多方面发力,推动我国智慧法院建设水平不断提升。

记者采访了解到,疫情防控期间,为及时处理案件、尽快解决问题,“云立案”“云调解”“云庭审”等线上司法手段在各地得到广泛运用。

山西高院刑三庭副庭长赵宏说,刑事案件中,被告人羁押在各地,过去审判人员必须去当地提审。以山西高院刑三庭为例,办理一件简单的刑事案件,法院最少需要4人,检察机关最少需要3人,还有一到两名辩护人。“这么多人,来回最少得两天;转到‘云上’,大家在各自岗位,半天就够了。”